水,周义又岂会殒命慈安?
想到这儿,苍玺冲着士兵说道:“带本王去看看。”
士兵拱手一揖,做了个请的姿势。苍玺走在前,士兵在其后为他掌灯引路。
走了好一会儿,小士兵带着苍玺来到了一处秘密的牢房。苍玺也不知道这牢房是何时修筑的,总之看上去应该是翻修过。
这儿没怎么有人,也就显得格外的阴森。通常来说,这里是关押犯了重罪的将士,把沈梓荷关在这儿委实是有些苦了她了。
到了大牢,苍玺不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这儿阴冷,湿气也重。沈梓荷缩在角落里,目光呆滞,眸中已经没了往日的神色。
“把门打开”,苍玺对守门的士兵说道。
守门的士兵给苍玺行了个礼,开了门。苍玺走上前,蹲在了沈梓荷面前。沈梓荷没看他,也没有吱声。
“周义去了”,苍玺沉默了片刻才用很轻很轻的声音说道。
沈梓荷愣了愣,依旧没抬起头来。从她点火的那一瞬间,她就没想着周义还能活。家、国这两个概念对于周义来说,哪个都不能辜负。既然如此,活着亦是折磨,那自己索性就帮他一回——让他既忠于国也保全了家。
见沈梓荷不说话,苍玺捏着她的下巴问道:“为什么要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