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塞着嘴巴的棉布不在了,她看着妇人的眼睛,听着她那似威胁又似挖苦的话,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眼泪,不由自主的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她言语颤颤的求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们,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我不是存心想要害他的,是他先冒充我的夫君骗了我……是他骗了我……都是他的错……是他的错,我只是气不过才会做那样的事儿。我求求你们,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有去找我的夫君,我得活着。我求求你们了。”
“事到如今,竟然还敢胡说。”高高在上的夫人终于开了口,却是恶狠狠,冷冰冰的:“奶娘,给我缝了她那张巧言善变的嘴,省的黄泉路上,还在我儿子跟前说些有的没的,惹我儿不高兴。”
“是,夫人!”
被唤做奶娘的妇人,笑眯眯的从身旁拿过针线筐,寻了一根最粗的针,穿了一根最粗的红线,然后走到了姑娘面前。
“请新夫人稍微的忍一忍,我的手脚很麻利,这针线活又是常年做的,保证给新夫人您缝的是又快又精细,保准让你在我们家少爷跟前说不了一句废话。”
“你要做什么?你要做什么?”姑娘又开始奋力的挣扎:“我不要!我不要!我——”
“瞧瞧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