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的这些都是什么话,咱们家夫人也是为您着想。这阴曹地府可不比阳世,新夫人您又是个不会说话的,倘若到了那边儿,惹得咱们家少爷不高兴了是小,若是惹了办事的鬼差,可是吃不了兜着走。”奶娘一边说着,一边狠狠的咬着牙根儿将针线穿过姑娘的嘴巴,然后一道一道的缝起来:“新夫人需得知道,这人呐,最容易祸从口出。到了那边,学得安生点。这心里呀,要弄明白,婚姻大事,想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甭管你与咱们家少爷是何种缘分,这成了亲,行了礼,拜了花烛,入了洞房那就是夫妻。这在家从父、出嫁从夫的道理,姑娘怎么就不懂呢?不懂也就罢了,竟还妄想着再入旁个男人的怀抱?啧啧,这种事,咱们家少爷肯忍气吞声,咱们家老爷夫人可是看不过眼的。”
奶娘说着,用力的、狠狠的扯断手中的线。然后后退一步,就像是在欣赏着自己刚刚修好的图样一般,仔细的打量着姑娘血淋淋的嘴巴。
“哎呀!这线竟歪了,也怪新夫人你总是不听话,老在这里动来动去的。这倒好,下辈子投生,八成要生出一张蜈蚣嘴了。”奶娘说着,竟极其不合场景的掩嘴笑了笑。
嘴巴上的疼痛,直接传递到了心里。姑娘虚弱的挣扎了两下,便放弃了。眼泪依旧往下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