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凝,待萧景把碗放下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动作轻巧的掀开了他掩盖伤痕的毛衣。
“这是怎么回事?”容祁沉声问道。
萧景心里微紧,他知道现在不是说假话的时候,便嗫嚅着开口:“刚才做粥的时候不小心被烫了一下,不碍事,待会儿擦点药就没事了。”
容祁静默的看了萧景一眼,他的眼中没什么情绪,看得萧景又是紧张又是不安,他想叫容祁先尝尝他做的食物,但他却莫名不敢开口。
容祁只看了萧景端到他面前的食物几眼,便起身离开了,萧景追了两步,终于还是没有勇气跟上去。
萧景萎靡的站在容祁的书房中,他好像又做错事情,又惹容祁不高兴了。
萧景颓然片刻,还是循着容祁离去的方向找去,他在容祁专门留置的药房中找到了他,彼时容祁正在快速配置药材,动作迅速精准,如行云流水般优雅如画。
少时,容祁烫伤药配置完成,他抬眸看了萧景两眼,说道:“过来。”
萧景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任由容祁将新调制好的药剂往他手上敷,药剂与烫伤接触时明明触感微凉,但萧景却觉得,他的手却是比刚烫伤的时候更热更暖,这种热直接透过他的伤口浸入血脉,通过四肢百骸直达心脏,为他驱散了萦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