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间的所有抑郁和阴冷。
萧景凝视着正在认真为他贴上绷带的容祁,说道:“你还没尝过我煮的粥呢。”
容祁道:“粥随时能吃。”你手上的伤却耽搁不得。
容祁后半句虽未出口,但萧景却已经接收到了,他歪着头看着容祁,眼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意。萧景恍惚的想,能得容祁如此相待,别说是手背烫伤了,就是整个手被烫的动弹不得,他也心甘情愿。
容祁抬眸,又见萧景神思不属,他暗自叹了口气,伸手在萧景才被包扎好的手上不轻不重的点了两下,疼得萧景凉气倒吸。
萧景茫然回神,满脸控诉的瞪着容祁。
容祁优雅起身,将药剂放到不远处的架子上,不紧不慢的开口:“不是要我尝你做的粥吗?在发什么呆呢?”
萧景立刻起身,带着容祁重新往书房走去。
在出了药房之后,容祁却转身去了楼下厨房,重新盛了一碗粥端上楼,他把新盛的粥放在萧景面前,说道:“一起吃。”
萧景重重点头,与容祁一起用餐。
十二月的天气尤为冰冷,锦州又靠近北方,三天两头降霜落雪,到处都是银装素裹芒白雪海。容祁和萧景在不上学的时候就整日窝在家里,为一月上旬的期末考试作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