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他一直好奇叔叔为什么要哭哭。
没多久树根上隐约飘出格人影,有些模糊,慢慢清晰了,就是骆鹤云,夏夜在微博上见过那张照片,他一直以为骆迦叶长得好看是随了母亲,没想到是跟了骆鹤云,骆鹤云比骆迦叶还有几分秀美来。
蛋蛋哇的嘴巴长得大大的,呆呆的看向人影,不清楚爷爷怎么会变出个人来。
骆迦叶对上骆鹤云的眼,一时不知道说些什么。
许久,骆鹤云也没说话,夏夜才发现骆鹤云眼神恍惚有些茫然,嘴巴一直低低念着什么,但没发出声音来,骆迦叶却看明白了,他父亲叫着佘青这个名字。
江湛叹了口气,说:“在桃树下镇压久了,已经魂识不清了,可能是生前的执念一直让他存在到现在。”说完看向骆迦叶,建议说:“再留在阳间,会消散的,送他去投胎吧,不过已经错了投胎时机,唉。”
错过了时机,现在投胎下辈子命格不好,也不知道是人是别的,可留在这里只会烟消云散的。
骆迦叶抿了下唇,看向江湛,“舅舅,我想跟他相处下。”
“应该的。”江湛点点头,看向刘军说:“回去休息会。”又揉着蛋蛋脑袋,“跟爷爷说说刚刚做了什么梦。”
蛋蛋就跳起来了,拉着江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