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口闷。
宝茹想着,这或许是因为有自己的缘故,只因有宝茹把能说的都好好说到了,所以郑卓也就是喝酒爽快了,倒是看不出他身上更加生意人的一面。
但今日又是不同了,这些朋友都是郑卓的,不论是不是宝茹主要来说,他就是比她更加是中心。有些疑惑、有些想法,这几位也只会和郑卓说,这时候宝茹总算能看出他平常谈生意的一点样子了。
虽然因为在场的都是朋友,所以气氛没有那么紧张,他这时候也不进的发挥了真正谈生意时的机警伶俐,但是吉光片羽,有这样小小的一点,让宝茹偶尔了解到一个完全不同的郑卓就是很大的发现了。
不过这景象看到旁人眼里又是足够的调笑了,乔洪就道:“还是要娶个浑家来的,怎么说,身边有个知冷知热、事事想着你的,总归叫人觉得心里暖暖和和妥妥贴贴的。之前咱们里就只有卓哥儿和秀哥儿没成亲,如今这样,秀哥儿你怎么说?”
黄秀摇头撇嘴,又摆摆手,随意道:“可别说这个,我家里依旧我老娘常常念叨了。这个事情有甚好说的,我是个男子汉,哪里那样急着年岁?况且少爷我这家资、模样、本事,哪一样不好,什么时候都能娶到媳妇。只不过我不急,我还没玩儿个够呢!干嘛找个人管着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