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这儿闹出人命,我即刻就得押你回京,开堂会审。来日你要么在天牢坐死,要么回到江湖体会一下人人得而诛之的滋味儿——你说,我方才是救谁?”
她的声音清泠泠的,宛如苏杭江边的小曲儿般悦耳动听。
说完她就自杨川身侧绕了过去,不欲再多言一个字,好似觉得他很烦。
杨川嗤笑而出,又继续跟着她:“那多谢小师妹救我。”
“我没比你们满门弟子都小吧?”奚越冷言。
“那是应该没有,但我们萧山派并无女弟子,所以最小的师妹只能是你了。”杨川有意说笑,但奚越还是不多理会,一味地往前走着。杨川暗自摇头,再度侧身再度拦住她:“请师妹听我一句话。”
“什么?”
“你当真不能让江湖朋友帮你查锦衣卫的案子。”杨川的神情沉肃下来,晚风拂过他的衣衫,飞鱼服褶子齐整的下摆随风轻动,竟让他看上去正气凛然。
他轻轻一喟:“门达若知道你和江湖还有这么多关联,势必找你的麻烦。你那位兄长奚风命丧大海未必与此无关。”
银面具中那双一贯平静的眼睛倏尔一颤。她再度从他身侧绕过:“奚风怎么死的我比你清楚。他不是和江湖联系得太多,是太少了。”
这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