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真是我行我素。
杨川无奈,只得又说:“那你谨慎些!张仪功夫不错,你出来时教他听出来了!”
话没说完,却见她已施开轻功,曳撒衣摆在夜色中张开,犹如只身姿漂亮的孔雀一般,向驿馆的小楼飞去,将他远远甩在了后头。
奚越疾行至驿馆楼下,抬头望了一眼,自己的房间与杨川的离得很近,当中只隔了一间屋子。她知道方才曾培与张仪都在他那里喝酒,于是心下一掂量,便踏着一楼的窗框借力窜起,直接踹开杨川房间的窗户飞了进去。
“什么人!”张仪和曾培同时长刀出鞘,定睛,却见顶头上司掸着衣摆站了起来。
便是隔着面具,二人也感觉到了他脸上的尴尬,接着便听他说:“记错房间了,对不住。”
他边说边朝房门走去,张仪想起方才的动静,心下微疑,出言问道:“镇抚使大人出门了?”
“是。”奚越坦坦荡荡,伸去开门的手停住,侧首看向他们,“我方才在屋里,听到有人擦窗而过,内力深厚得很,二位夜里多加小心。”他说着,目光忽地一滞,“杨川呢?”
张仪释然:“哦,我们也听见有动静,杨川说出去看看。”
奚越轻一点头:“若久不回来,及时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