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身半旧布衣的赴宴,当时还有我自清高我自洁之意,现在想想,完全就是拆太师的脸面。
要穿布衣裳的小姑娘倒好说话:“能出门儿玩就行,我改天再穿给姐姐看。”
对于眼巴巴盼着晚饭后再回来的那个,无忧想一想:“如果放烟火,咱们就晚些回。”
“可是,没有人放怎么办?”这个小姑娘急的结结巴巴。
文无忧笑盈盈:“你们都不烦我,我这就盘算下咱们自家放一回。”
虽然没有哗啦的动静,但姑娘们小爷们潮水般的来,潮水般的退出去。
临走,都没有忘记对文无忧留下最好的笑容。
这是有多盼着出去?文无忧皱着鼻子,老气横秋的在心里扮着大人。
“姑娘,这跟您小的时候一模一样,您小时候要老爷带出去看花灯,也很会这样的闹呢。”春草这一回凑趣凑的不好。
文无忧心里的大人形象就此夭折,专心和管事的们说起全家游春的话,把日子定下来。
又想到四房里新的当家人内亲府上有事,他们全家都不在家,让人去知会宇文绿,她也还没定亲事,还能出门儿玩一年。家中姑娘们应该享用的,留在家里的宇文绿还是有份。
心梅感激万分的来了,她近来不管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