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见到文无忧,头一个举动跪下就叩头。在房里是这样,在园子里经过时遇到也是这样。文无忧虽没有淡忘她们主仆寻衅那天的脸儿,但摆得正当家人的心思,受她的头也不亏心。
“回姑娘,我们姑娘说费心,说不去了,她的腿还是不好。”
宇文绿挨的家法是五十板子,不一定就能把腿打断。但执行的人是四夫人,这个结果不让人意外。
四夫人是她房里的主母,又延误治疗。文无忧当家后,给宇文绿换了好几个医生,都摇头说骨头断了又长岔开,这腿周正不了。
好端端的姑娘家成了瘸子,一辈子的伤心事。宇文绿说不出门儿,文无忧也能想到。
装相也好,真的心地儿恻隐也好,文无忧轻叹一声:“再换个医生吧。”
“咚咚”,心梅重重叩了几个头,咬着嘴唇满面羞愧过,弱声回道:“姑娘是个活菩萨,您这辈子长命百岁,高福多寿。您对我家姑娘太好了,”
这话文无忧从心梅嘴里听的耳朵出茧子,淡淡的不说话,不然,自己稍有辩解,心梅会拿更大的一番好听话,直到把自己砸晕乎为止。
只听,就行了。横竖,没有报复的心,也没有过收拢她的心。要说笼络人,无忧瞧不上她。
心梅道:“我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