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湘莲就嗤笑道:“你要再抱着他,宝就要不理你了,叫你抓瞎去。”
冯紫英一低头,果见林瑜挑了眉瞅他,忙将他放下来道:“怪我,一时忘情。”
林瑜掸了掸衣袍,这回倒不嫌弃他了,横竖马场跑了两圈,他自己身上也不见得多洁净,便道:“先去沐浴更衣,下剩的回头再谈。”
冯紫英只好强自按耐了被挠痒痒的内心,先送了这个金童去沐浴。又去安排晚膳,务必要弄得又清雅又有风味才好。
因着本就打算好了,赶不及回城,就在外头过一夜,白术特特收拾了嘱咐白苓,服侍起来到也不显得忙乱。沐浴之后,林瑜披散着泛着水汽的及腰青丝,披着件宽袖大氅踩着木屐在房里迎来了阵阵敲门声。
得了林瑜的示意,白苓这才跑去外头开门。
“竟是一刻都等不及不成?”林瑜瞧着同样带着医生水汽进来的冯紫英,问道,“湘莲呢?”
“他说对这些生意经不大感兴趣。”冯紫英手里托着一罐子茶叶,道,“我老爹收着的,说是什么云来着?”
林瑜接过来一闻香气道:“是峨眉云顶,这茶难得,你就这么拿来了,不怕你老爹揍你?”
冯紫英一脸不在乎地说:“等这儿弄好了,叫他把珍藏的茶都送你他都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