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又催着林瑜继续说。
林瑜便扬声道:“白苓,磨墨。”冯紫英忙拦了殷勤道,“我来!”说着接过白苓手里的香墨慢慢地磨起来。
见他像模像样的,墨汁不稀不稠正好,林瑜就不赶他了,自己一边和他说着,一边将要紧的一条条写下来。
就在冯紫英盯着林瑜笔下很快就密密麻麻起来的纸张两眼放光的时候,就听外面又传来敲门声。
“应该是琏二哥来了。”林瑜头也不抬,写下最后一笔。冯紫英搁下墨块,去前头开了门。
“在门外就听见你们说什么生意什么会所的。”贾琏侧身进了门,笑道,“不知听者可有份?”
“你拿银子来,那就有。”冯紫英推着贾琏进去,爽气地道,“我是个光听的,主意是怀瑾的。”
叫惯了瑜哥儿,一时听见怀瑾这个字贾琏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瞧见里头掷了笔懒懒靠在榻上的林瑜这才反应过来是他。
贾琏就拿起桌上的纸,一边掐着手指在系里算了算,回头与冯紫英道:“这些弄好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只怕得好好筹谋。”
“有主意就不怕,银钱总能凑得齐。”冯紫英从贾琏手里接过那张重逾千金的纸,吹干了上面的墨迹小心翼翼地收在怀里。
“教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