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颜色。
被那如玉的手指轻轻折下,缓缓滴落在雪地中。
画舫里:
两人走后方应看始终挺直的背忽然弯了下去,那杯中的酒也变成了红色。
“小侯爷?”
孟空空上前担忧道。
却见锦衣公子微微摆了摆手:
“无碍。”
他虽受了伤,面上却仍带着笑意。
这江湖中向来只有别人被他插刀的时候,竟不想今日也轮到了自己。
那美人可真是无情啊。
方应看舔了舔唇角,眼中笑意沉沉。
天亮了。
这开封府中雪却仍旧未消。
一处茶楼里:
米有桥等了很久,才见那锦衣公子缓缓而来,不由微微皱了皱眉:
“我听说你受伤了?”
他放下茶杯问。
方应看笑着摇了摇头。
茶楼里很静,过了会儿他忽然道:“苏梦枕是个很不错的人。”
“你要压金风细雨楼?”
米有桥挑眉。
“不错。”
方应看折扇轻点。
“不过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
他拍了拍手,旁边自有人呈上一个匣子来。
那匣子里装了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