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神秘。
米有桥孤疑的打开画卷,面色却变了。
已近午时,茶楼中人渐渐多了起来。
男人叹了口气:“你这画是哪里来的?”
“从地下挖出来的。”
方应看轻笑了声。
米有桥也笑了:“哪片地,说来我也去试试。”
“开封城外的乱葬岗里。”
小侯爷淡淡道。
男人自是知道他在说假话,也不再绕弯子:
“这画陛下也有一幅。”
方应看指尖微顿,却听那人摇头道:
“我也只粗粗看过一眼,具体是不是也不太清楚。不过……”
“那样的美人,想来也是不存在的。”
他说完哂然失笑,方应看也笑了。
徽宗确实有那幅画。
不过他也没有见过那画上美人,只将画卷锁于高阁之上日日瞻仰。
米有桥亦是偶然间才得见。
这两幅画内容虽一致,却还是有些不一样,徽宗是旧画,而方应看手中的却是新画。
天色黯淡,这茶楼中也只剩了一个人。
方应看已经走了。
米有桥似一瞬间苍老了起来。
他没有说的是那裙子名为古烟长宫裙,是前朝内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