羌颐疲惫的挥挥手。
薛与微的唇瓣微微颤抖,片刻后丝毫不拖泥带水的躬身请安告退:“臣侍告退。”
等他出去了,平玉洛好一会儿才敢小心翼翼开口:“陛下,御膳房做了您爱吃的菜肴,您可要尝尝?”
“备下轿辇,朕去摄政王府中。”羌颐淡淡说道。
平玉洛开口便想阻拦,却在触及羌颐的目光之后赶忙噤了声。
少说,多做。
她忙让人去准备御辇,而后为羌颐更衣。
羌颐收拾的差不多了,已然是傍晚,羌颐赶在下钥前出了宫。
昌华宫内。
幸川坐在寝殿的软榻前轻轻地抚琴,女官闻泽端了茶水上前,放到了幸川手边后,又轻轻地在案上搁置了一个信封。
幸川侧眸看了一眼,轻嗤道:“殿下还真是神通广大,如今都关在了府内,还能想办法送进信来。”
闻泽微微蹙眉,想说什么却又顿住了,片刻后只淡淡道:“侍君看了便知道了。”
幸川眸底闪过片刻狰狞,与他近乎出尘的风姿极为不符。他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拿起信,一目十行的看完了。
“殿下真是深谋远虑。”幸川冷哼一声,“殿下高坐钓鱼台,将此事交与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