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可是此事多难?”
闻泽跪坐于一旁,低眸垂目很是恭敬的样子,说出的话确实完全相反:“殿下的命令,侍君遵从便是。况且侍君不是颇得女帝宠爱?不过早晚的事情。”
幸川暗暗收紧了放于膝上的手。
颇得,宠爱?
羌妩从来没有在他这里留宿过,更没有让他上过太极殿的床榻,一次都没有!
幸川已经要分不清他到底是想要羌妩那所谓的宠爱,还是想要完成跟谢安哲交易谋划之事。
他真的要分不清了。
羌妩……
两个字在唇舌见辗转反复,让他甘之如饴,又仿佛毒药。
“再等一些时日。”幸川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如今殿下禁足,陛下也卧病在榻,这事很难。”
谢安哲这次看来是真的被惹恼了,竟要他设法让羌妩怀有自己的子嗣。
他的子嗣……
幸川简直想苦笑。
或者说,吴家后人的子嗣。
一旁的闻泽目光淡淡的扫过幸川面上的表情,便知道他在想什么了。
闻泽是谢安哲派去幸川身边监视他的人,天长日久的自然是颇为了解自己这位明面上的主子。
纠结,身世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