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与微眸子微怔,忙噤了声。
“你说说看,很多事朕都记不太清了。”
羌颐并没有生薛与微的气,毕竟不知者无罪,“朕只是想听听。”
平玉洛跪坐在一旁燃香,提心吊胆的合了合眼眸。
实在,实在太吓人。
陛下如今真是越发的难以捉摸了。
“臣侍……臣侍不该提起——”
“说了,无碍。”
羌颐微微放缓了神色:“你说便是。”
薛与微见她像是真的想听听,迟疑的开了口:“谢家本就是开国功臣传承下来,曾经也是先帝的心腹,陛下应当知晓。况且陛下与摄政王算是儿时的情谊……”
他的话被羌颐轻轻的笑声打断,抬眸看去便见她意味不明的笑容挂在唇边,在如瀑青丝的衬托之下,越发显得整张面容白玉微光,没有一丝瑕疵。
“儿时的情谊,可惜啊。”
羌颐似笑非笑的说着,“如今他大不敬,朕囚禁了他,谁顾得上什么儿时情谊?”
她想,正是因为这份关系的特殊,她心里始终残存着几分羌妩对谢安哲的念想,所以才在将他起囚禁之后有如此大的反应。
“好了,你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