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不然怎会发生今天这一幕。
真想一掌劈了他,可趁人之危实在令人太过不耻,他又是因为她受的伤。
谢玄渊缓过劲来,拉着谢鸿祯跟上她,几人行至湖边,岸上有船夫在拉客。
“姑姑,爹,我们去坐船吧。”
谢鸿祯指着那一片轻舟,兴奋得笑弯了眼。
“朕还有事要忙,摄政王带祯儿回府吧,今日就让你们父子俩单独待一日,朕办完事后会去接他。”
羌颐看着日头,已经是午时了,他还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去办,而且也不想和谢玄渊一起坐船。
“不要,姑姑我们去坐船嘛,今日不是陪祯儿出来玩吗?就陪祯儿去坐坐船嘛。”
谢鸿祯开始左右摇晃,想要挣脱开谢玄渊的怀抱。
谢玄渊无奈只能将他放在地上,他立刻跑到羌颐的身边抱住她的腿。
“坐吧,祯儿从来都未曾坐过船。”
他眼巴巴的看着那艘小船,眼神似乎在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都快放光了。
“好,坐。”
羌颐只能无奈应承,一个世子,还是她亲封的世子,没有坐过船,听着怎么都有些寒酸,虽然这个世子如今还不满三岁。
“好呀。”谢鸿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