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羌颐的手上了船。
“几位客官坐,老头我再拉几个人就开船。”船夫热情的招呼。
“别再拉人了,开船吧。”羌颐扔给他一个银锭子,在船中坐了下来。
船夫将银锭子放在口中轻轻一咬,点头哈腰的应承着:“好嘞,您请好,今日老头我就为您几位撑船,不再接其他客人。”
船离开岸边,稳稳的漂在水面上,谢鸿祯手拿馒头往水里扔,看着鱼儿浮出水面,高兴得嘿嘿笑起来。
羌颐端坐在船上,不吃船夫准备的瓜子,也不喝茶水,满脸写着不情不愿。
谢玄渊倒是悠哉悠哉的在一旁品茶,不时从窗户探出头去看两岸的风景。
“陛下,这民间的美景是深宫中极难一见的,你这副模样,可辜负了这景色。”
谢玄渊将茶杯推到她前面,举着茶敬完她后将茶水一饮而尽。
“摄政王还真是有闲心,怎么不像平日里上朝那般担忧国家大事了?”
“陛下都能为了一个侍君取消早朝,应该是大夏朝太平无事了,臣也就不越俎代庖操些闲心了。”
谢玄渊噙着笑,阴阳怪气的吐出这席话来。
“摄政王的这番话是在说朕不顾国家,只顾玩乐?朕上了朝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