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处处被你压制,还要时不时请出始皇女帝来,不上朝应该正合你心意吧。”
羌颐摩挲着杯沿,眼中闪着寒光,眉毛上挑。
“陛下说笑了,臣是为大夏考虑,可不能用压制这个词。”
“依照摄政王所言,朕就不为大夏考虑了?你倒是比朕这个皇上更忧国忧民。”
羌颐握住杯子,稍一用力,杯子轰然爆开,她顺手一甩,碎片悉数朝着谢玄渊飞去。
谢玄渊一个闪身躲开,碎片嵌入船仓,整个船都跟着晃动起来。
“啊!”谢鸿祯一个不稳跌坐在地上,手上还握着半拉馒头。
“祯儿,无事吧。”羌颐微皱眉头,忘了还有个孩子。
“无事。”
谢鸿祯跑回羌颐的身边坐下,开始扒拉碟子里的瓜子吃。
谢玄渊看着他稚嫩的脸庞,这个孩子也真是可怜,看着像是父母健在,其实都已经离他远去了,如今连他母亲的身子被谁用着都不知道。
“陛下,既然出宫了,就不要时时刻刻的牵挂着政事,祯儿盼着你陪他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