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须要主动出击。
这么想着,他站起身来,将房中的所有窗户全部关上,绕到内间,在床塌边上抠下一块砖来。
墙壁上那块砖的位置里面居然是中空的,放着一个小罐子,他拿出罐子打开来。
一股刺鼻的腥臭味让他忍不住屏气凝神,再看向罐子里,两条黑色的小虫在不停蠕动。
再有几天,这蛊就练成了,到那时陛下只会是他一个人的!
与此同时。
羌颐走在后宫中,心中盘算着,羌瑛已经站到了她这边,那摄政王没有了拥护的人,他下一步会怎么做?
羌家这一辈人丁不算兴旺,女子只有羌妩和羌瑛两人,摄政王又是一个把祖志挂在嘴边的人。
他应该不会去找羌家的男子,那他要如何?
“哗……”
羌颐听到一阵破空的剑声,抬头看去,原来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了长春殿。
也是许久未看望过薛与微了,羌颐走进了殿中,长春殿的院落里,白衣飘飘的男子挽出朵朵剑花,衣袂纷飞,宛如仙神下凡。
这般出尘绝世的身姿,可惜受了伤不能再上战场,他应该也觉得十分惋惜吧。
羌颐也一直在四处给他寻摸神医,可毕竟是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