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寒气早已入体。一般的大夫根本就不敢医治,或许他就得这样一辈子了吧。
“呼……”薛与微收回剑,上前两步行礼:“参见陛下。”
“免礼,朕可是扰了你舞剑的兴致?”羌颐伸手扶起他。
“当然不是。”薛与微抽出手,轻轻摇头。
羌颐搓了搓空荡荡的手指,他还真是和后宫的其他人不同,就像幸川,总是想尽了办法来触碰她。
可薛与微似乎从来在她面前都是守礼的,想来他也没把自己当后宫人。
“之前让你调查碎尸案,你也算尽心尽力,可朕忘了嘉奖你了,你可有何想要的?”
羌颐不知该怎么补偿他,他的爹爹在前线保家卫国,可羌妩那个傻子冷落了他那么久。
薛与微听到此话,下意识的眼神瞟过手中的剑,随后还是摇头:“后宫中什么都有,不缺任何东西。”
他手中的那柄剑一看就有些年月了,剑身上有不少缺口,剑柄也早就脱了漆。
是了,他进宫这么多年,一直是这柄剑陪伴着他,可内务府每月发的补给里可没有兵器这一项。
只要是练剑的人,谁不想有一把好剑,练起来都要得心应手些。
“玉洛,去朕的睡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