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摄政王接了这个案子,那就记着一定要调查清楚,可不要玩忽职守。”
羌颐微微歪头,唇角勾起,脸上带着笑意,只是笑容中充满阴森。
“臣自带尽心尽力。”
谢玄渊看着她的笑容,心中突然出现一个阴暗的想法。
为何要调查清楚,就让那个下毒之人藏在暗处,后宫中人人自危,都没了心情和她亲热不是更好?
这般思索,他眉头突然紧皱,为何他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后宫的人和她亲热本就是应该的。
这段时间他总是无意识的会想起她来,每次想起她便会浮想联翩,想到宫中她又封了侍君,就觉得心中像塞进一块泡了醋的抹布,酸涩难当。
莫不成真是疯了?不!绝对是因为操心整个大夏,她沉迷男色的话,大夏的社稷可怎么办?
这般想着,他心中舒坦了不少。
下朝后,羌颐带着平玉洛到了长春殿中,昨晚烧毁的睡房中还有不少被火熏黑的痕迹。
“陛下,昨日我们到长春殿时,薛侧君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臣觉得有些像是中了迷香。”
平玉洛使劲嗅了嗅,随即又觉得有些好笑,哪怕真的是中了迷香,如今也定没有半点味道了。
“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