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朕也有这种想法,所以才再来一趟。”羌颐环顾整间房,突然跃出窗户,一脚垫在墙上,窜上了屋顶。
屋顶对准床榻位置的瓦片上果真有些香灰,羌颐拿出手绢将香灰收集了起来。
再站起身时,居然看到谢玄渊站在院落中,他也注意到了她。
“陛下,怎么上了屋顶,这种事可以交给侍卫们去做。”
“朕可以自己做。”羌颐将包起来的手绢装进袖口的袋子里,拍了拍手心的香灰。
香灰漂浮在空中,羌颐皱了皱眉,这味道太浓郁了些。
伸手随意扇了扇,准备飞身下去,羌颐突觉一阵无力,眼前一黑,直直的倒了下去。
“陛下!”平玉洛在院落中看到这一幕,惊得大叫。
谢玄渊两步上前,在她摔到地上之前稳稳接住了她。
“陛下昨夜只睡了一个时辰,一直到现在都未休息,想必是太累了。”平玉洛奔上前来,言语中尽是担忧。
“那让陛下回去休息吧。”
谢玄渊果断抱着她转身往太极殿走,平玉洛几次央求让她来背羌颐回去,或是让宫女去抬御撵来,谢玄渊都不听,自顾自的抱着她。
平玉洛满脸惶恐地跟在旁边,一步也不敢落下,陛下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