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在营地周围走走,但不要走太远。”羌颐轻声宣布,看着战士们像脱缰的野马一样跑开,她转头看向陈旭。
“你今晚就住那个营帐。”
陈旭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立马拒绝,倒不是他非要住多好的营帐,而是那个地方离她太远。
他想离她近一点,最好就在她的旁边。
心中所想,嘴上也就想当然的说了出来,还美名其曰离陛下近些,商讨事情也方便。
羌颐也觉得有几分道理,陈旭初次上战场就能夺回临南,说明是有些能力的,以后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离得近些也好。
于是,他心满意足的住到羌颐右边的营帐中,而左边则是谢玄渊。
就在他们欢天喜地的庆祝时,东魏君王正在宫中大发雷霆。
“孤养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连太子都保护不好!”
酒盏被他扔到地上,琼浆玉液洒了一地,他丝毫不在乎。
魏玹朗是他倾尽心血培养的储君,将来要继承大统,如今落到敌国手中,让他怎能不忧心。
“皇上恕罪,那大夏女皇无耻,在战场上用毒,又趁我们毒伤虚弱之际偷袭,臣等防不胜防啊。”
军机大臣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这些事都是他们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