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羌颐在他们之后,却比他们做得更绝。
被自己想出来的方法打败,他们自己都感觉愚蠢至极。
“混账!她擒住太子后这么多天也不说不做任何事,她到底要作甚?”
魏擎轩急得焦头烂额,他一心以为羌颐会用魏玹朗来威胁他撤兵讲和,可过这么几天,她都没有动静,他却快忍不住了。
自从得到消息,他已经悄悄来了虔州,以前是大夏的城池,如今被他们攻下,但不知道还能拥有多久。
“那女皇心思深沉,肯定憋着大招,我们得小心再小心。”
“还需要你来提醒孤?你们快派人去救出太子,再不然就主动修书问那个臭女人究竟要做什么。”
魏擎轩抓过桌上的折子狠狠朝他身上砸去。
“是,臣这就去,这就去。”军机大臣屁滚尿流的跑了。
元琼在屋外看到这一幕,默默回了房中,看着那一袭白裙久久不语。
她那日凭空冒出的想法非但没有随时间流逝而消失,反而越来越强烈。
谢安哲和羌妩如今肯定很得意吧,她真想去看看,他们真能那么安心?
颜怡安端着饭菜来给她,正巧看到她复杂的神色,有痛心,有思念,更有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