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这熏香啊,她花了好久的时间寻来,又用了数年时间一点一点在高宗体内累积,如今大臣们都以为高宗体弱,哪里知道是她下的毒呢。
“陛下脱去这身龙袍,就什么都不是了。”褚贞如是说,看高宗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死人。她从来没有爱过这个男人,也没有爱过任何人。“陛下还记得采贵人么?”
高宗御女无数,哪里记得什么采贵人。褚贞却还记得,她轻轻一叹。“那真是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刚入宫的时候才十四岁,十分的娇俏可人。陛下第一夜就幸了她,不久她便有孕了。十四岁的少女,癸水初至便怀有身孕,自以为富贵在望,却也不想想,这身子骨能不能承受得住。”
“臣妾在家乡时,大多女儿家都在十四五岁出嫁,很快有孕,可臣妾的家乡偏僻遥远,这些有孕的少女,大多生不下孩子便一命呜呼了。采贵人也是如此啊。”所以褚贞从来不是怀不上,只是时机未到,以及她在意自己的身体。
不该如此的,十四岁的少女,还没有成人,身子骨尚未长成便要被男人摧残致孕,骨架小的甚至一尸两命。
高宗的后宫更是如此,他喜爱鲜嫩的少女,其他高位嫔妃在得知采女之流有孕后,大多是不甚在意的,因为大家都知道,平安生下的可能性着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