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便是母子均安,想动个手脚也简单至极。
“臣妾十分的不欢喜。”褚贞轻叹一声。“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啊。”
这句古话,人人都懂,可大部分人仍然选择了沉默,被剥削,被压迫。
褚贞不愿意。
“陛下安心的去吧,这大好河山,臣妾会替陛下多看几眼的。”
说着,褚贞用丝帕捂住了高宗的口鼻。在高宗最后的意识中,看到的是褚贞面无表情、冷若冰霜的面容——这才是真正的她吗?欲壑难填。
高宗觉得自己已经在奋力挣扎呼救了,他一生尊贵无匹,可死到临头,也不过和那些轻易被他打杀的宫人一样,泪流满面,乞求苟活。
其实他的动作微弱的可怕,褚贞这样的女子都能制住他。她毫无感情的看着他闭眼,咽气,然后擦了擦自己的手,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转身朝大殿门口走去。
太监尖锐的声音响起,皇宫响起丧钟,高门世家各自心慌,宫妃们梨花带雨不知等待自己的命运是什么,只有褚贞看着摇摇晃晃朝自己走来的小太子,似笑非笑。
……
最后的这个笑容定格在了镜头中,让人似乎真的看见了那位手段凌厉城府深沉的荣安太后开始正式登上历史的政治舞台。她是古往今来绝无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