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光大,收受贿赂都是小意思,对来往商户等几乎到了雁过拔毛的地步。
任善亲戚多, 听说他得了这么个官职都来求着分一杯羹。他也来往不拒,把能安插的位置都放上了自己人,却不是为他们谋福祉,而是当成了自己敛财的工具, 物尽其用, 把这些亲戚的作用榨得干干净净。那些人没捞到好处不说, 还累个半死,一年都没到就纷纷请辞,哭着喊着不干了。
有传言说任善在某处修了地库,特意用来摆放他得的那些金银财宝,听说银子黄金都堆成了一座山。任善每月都要去那么几次,把那些宝贝数一遍,擦拭灰尘,再抱着自己的宝贝一起睡。
他如此会敛财,却还是个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不仅对他人,对家人对自己也是如此。住的是官府分的小宅,吃的菜都是自家所种,平日里见个油星都得碰上年节。最让人当成笑话的是,当地知府请任善一家用膳,这一家人全程就没停过嘴,席上肉菜尽数进了他们腹中,吃完还要带些回家,好在知府是个和善人,当真命下人再做了一桌菜给他们带走。
不管是收受贿赂,还是大肆敛财,在幼宁的认知中都称不上一个好官。奏折为知府所呈,内容却是任善所提,提出当地盐铁转运与他处实情不同,是否可按照大周律法,另起小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