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
那条例内容一并在内,幼宁细想了想,发觉若添这么一条,便能让任善的敛财之路更顺畅。
燕归明白她的疑惑,幼宁所知所学都出自书籍,自然不懂这些,“贪有贪的用处,一朝不能只有清官。”
想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这绝非长久之计。大周官员俸禄不低,但也高不到哪儿去,若官员家中人数再多些,要求更高些,简单的俸禄怎能满足?倘若他们只是利用权职之便谋些小利,不影响大局,政事上能够完成所求,燕归不会介意,他不是眼中揉不得沙子的人。
像任善这种人,虽然已经远远超出一般燕归能容忍的范围,但敛财到他这个程度,已经是一种才能。燕归曾派人去查过,这人光担任盐铁转运使三年,所得钱财就不可小觑,而且还未影响当地百姓,因为他拔的都是些富商的毛。
是以燕归不仅不怒,反而十分欣赏,他准备再观望两年,便将此人调往京城。
待燕归将这些耐心地一一给幼宁解释清,她一眨眼,好奇道:“这便是知人善用吗?”
“嗯。”低低一声回应,随后幼宁感觉脑袋被揉了揉,回眸便望见青年眼中极淡的笑意,仿佛觉得她这模样很可爱。
她本就被燕归圈在怀中看奏折,此时被轻轻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