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宣不再去公主府,九公主起初两月颇得自在,时日一长便生不满。等过三月便直接前往安乐侯府质问,没想到正撞见严宣待那侍妾温柔无比的模样,当下妒心大起,不顾旁人劝阻抽出马鞭甩去,脾性来了连严宣都没能拦住。
最终以严宣左脸受损、侍妾当场小产结束。
安乐侯气得几欲昏厥,到圣前求和离,九公主却好似突然醒悟,觉察到这位驸马的好了,死活不同意。
这才有了今夜这一跪。
燕归恍若未闻,抬脚准备径直走过,被九公主突然一扑抓住衣摆。
“皇、皇兄……”九公主被那轻轻转回的漆黑眼眸刺了下,强忍惧意,泪水扑簌簌流下,“我真的知错了,求皇兄不要下旨,我真心欢喜驸马。”
真心欢喜驸马?从九公主口中吐出这话,当真再讽刺不过。
事实上圣旨已拟好盖了玺印,正摆在勤政殿内,就等明日去安乐侯府宣旨。
燕归顿足,“已知错?”
九公主不停点头。
“你在朕这有何错?”这话将九公主问住,“我……错、错在……”
她无法组织语言,听得面前人继续道:“若要跪,去安乐侯府跪。”
九公主僵住,她身为皇家公主,堂堂金枝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