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怎么能给臣子下跪?
说到底她并非真心觉得自己有错,不过因驸马不再维护自己而不甘,更因侯府要主动和离而气愤,种种情绪交织才令她道出欢喜驸马之言。
放在平时,她哪会多看驸马一眼。
燕归淡淡道:“不是欢喜驸马?做了错事,与他认错不是正常?”
帝王讥讽的唇角与周遭宫人似暗笑的眼神让九公主沉默许久,她狼狈抬首,“皇兄的意思是要帮外人,不帮我?”
未得话,九公主明了,直直望去,“是了,皇兄心底从来就没拿我当过妹妹。既然如此,当初选驸马皇兄从未帮过我,现在和离也不应由你来管。”
身旁传来阵阵倒抽冷气声,他们都没想到九公主居然敢忤逆陛下。
九公主又道:“皇兄心里从来就只有宁国公府,我们这些兄弟姐妹哪个被你放在过眼中?皇兄说得不错,我还是不喜欢驸马,他家世相貌平庸,哪儿配得上我,只有容世子那等人物才能配得上我九公主。和离便和离,等拿了和离书,正好可去南城寻容世子。”
燕归眯眼,这是在威胁他?
九公主别开眼神,不与其对视,强行撑起勇气冷笑,“有本事皇兄就为安乐侯府和容世子杀了我,不然皇兄也了解我的性子,注定安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