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恼的笑、还有无奈的笑、包容的笑。
画面那么清晰,历历在目,每一抹笑容都好俊俏,好对她的胃口,她怎么看都看不腻,只想日日看,年年看。
以后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这所有的笑容都要是别的姑娘的了,他会对另一个漂亮温婉的姑娘温柔的笑,黎静水捂住抽疼的胸口,竟比之枪伤剑伤,落胎之痛更甚。
狠狠闭上双眼,黎静水抬起袖子胡乱抹了把脸,一狠心,扭头决然走出了卧房。
时辰还早,黎静水先来了书房,下人们早已入睡,院子里只有柔和皎洁的月光,空空荡荡,打开书房的门,黎静水不敢点蜡烛,就着月光寻出笔墨纸砚。
临走不能与君山说一声,那就写一封信吧。
佟嬷嬷和四清一直没睡,各自在自己的屋中焦灼等待,屏神静气看着外边儿的动静。看见卧房中出来的黎静水,她们以为该出发了,纷纷扛着行礼跟来了书房。
黎静水刚寻出笔墨纸砚,正准备研墨,几人便鱼贯涌入,清宁最先进来,看到黎静水的动作,赶紧将身上四五个大包袱都扔在了地上,跑到书桌旁接过砚台,悄声说:“让奴婢来吧。”
黎静水冲清宁笑了笑,没有说话,抽出一张找出来的信纸在桌上铺好,桌前就是窗子,这会儿已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