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静水打开,月光正盛,铺洒在书桌上,虽没有烛火,却也算亮堂,视野还算清晰。
清宁手脚麻利,研得了墨,又洗了一只笔出来,黎静水接过洗好的笔,沾满了墨汁,提笔于纸上,双眼却是盯着那米白色的宣纸发起呆来。
怔愣的看了信纸好半晌,黎静水眨眨眼,笔尖终于落在了纸上。
她的字不好看,歪歪扭扭,她却写的格在认真,一个字一个字,几乎都不用想,便跃然于纸上。
佟嬷嬷和四清围在一旁静静看着,待那字慢慢的多了,四清却是控制不住,纷纷往下落泪珠子,清扇捂唇,强忍着心疼,哑着嗓子哭道:“县主,您这是何必呢?”
姑爷不是那不明理的人,县主何必这般说,竟一点儿也不为自己打算。
几笔写完,黎静水找出一个信封,将信纸折好塞进去,淡淡说道:“一切都是我的错,他不该被我耽误。”
及至此刻,临近出发,黎静水的心已平静下来,一切都是她应该承受的,不该叫君山和蛋蛋因她痛苦,她注定不能安乐,原就配不上君山,君山应有更好的日子,她相信即使她不在,君山也会好好照顾蛋蛋。
好像她俩,原就是君山对蛋蛋更细心妥帖一些。
四清已泣不成声,黎静水看了她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