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猜到了一些什么,但他在这个时候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董部长啊,咱们可是有段时间没有见面了吧?怎么着?这是来邯山了?咱们叙叙旧?”
“嗐,哪儿有时间去邯山啊,石门这边都还有一堆破事处理不干净呢。”董志新吐槽了一顿。
郑友德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连忙接话,“你说的给你惹麻烦的,不会是我们邯山这边这个周老板吧?”
“还真让你说到点上了。”接下来,董志新一顿吐槽,把周辰和维力饮料还有甘宁镇茶园以及白鹿泉洗衣机厂发生的事全部说了个干净。
尽管,郑友德早就知道这些,但在听到董志新的吐槽后,依旧故作吃惊道,“好家伙,从我们这出来这个小老板,能在石门掀起这么大的浪?维力饮料在全国都挺出名的吧?在北方特别是天山省,都能把健力宝给压下一头,我们邯山这个小老板有这么大本事?”
“还有你说的那个洗衣机厂,就更玄乎了,他一个做饮料的,怎么能把洗衣机厂搞成那样?”
董志新叹了一口气,接下来又把事情具体讲了一下,大概说了半个多小时,才差不多理清楚,等到最后,他突然反应过来,“老郑啊,我可是听说这个什么良品饮料在你们邯山也是排的上号的,而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