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边也是主抓经济的,不能对这事一点都不了解吧。”
“了解……是了解一些,但你也知道,我毕竟在邯山,只是大约摸的听说了一点,具体是个啥情况,我还真不知道。”郑友德道,“不过这话说回来,这些跟你有啥关系?”
“你们邯山的民营企业老板把我们石门的饮料市场还有洗衣机厂子搞成这样,我要是还像往常一样就怪了。”董志新接连叹气,“而且今天洗衣机厂的贺厂长也跟我诉苦了,请我过去当个中间人,好好说说这件事。”
“老郑,这个周老板毕竟是你们邯山出来的,我觉得你对他应该也算是有些了解。我觉得,你这个当地的领导,也应该敲打敲打他,让他在石门这边稍微收敛一点,至少,在洗衣机厂这件事上让他让让步。”
“老郑,咱们虽然有段时间没有联系,但好歹也是一起工作事的,我虚长你几岁,叫你一声老弟你不介意吧。”
“怎么会呢。”郑友德嘴角抽搐着。
说实话,他其实很不愿意去干这种事,但如今对方提出来,他又不好当面拒绝。
毕竟,他也想着让董志新能欠下他一个人情。
“那老哥可就不客气了啊,我明天就去他那个办事处了,郑老弟你想想招,看看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