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收进了手镯,而扶桑也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仿佛是已经心满意足。
孟昀,梦昀。
记得前世父亲有和我说起,我的母亲在生我前夜,梦见了红日东升,光华万丈,普照天宇。所以,他们为他们的儿子取名为昀,希望我可以像日光一般,耀眼,温暖。
然而,上辈子的我,没用了二十多年,却从未给过他们一丝一毫的耀眼光芒。
我终究是辜负了这个名字的。
我原以为重生一世,一切都已经改变,一切都已经忘记,一切都已经过去,然而,我却连负担一个名字的勇气也没有。
扶桑说得对,喜欢自称大丈夫的人,往往都不是大丈夫。
我只是一个没用的懦夫。
我虽然没用了一辈子,但我还不想再没用一辈子。
这一世,不说求着万古留名,但我至少希望可以保护好自己在意的人。
以我微薄之力。
这个我原本准备好好休息的夜晚,我终究是没能合眼。
我看着月上中天,看着日出东方,我看过天地昼夜的一个轮回,然后将所有的空茫孤寂都再一次的深埋进自己的心底。
对着铜镜微笑一下,我依旧是这个世界没心没肺的归蕤,或者说是潜伏在昆仑的男主白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