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寸步不离。”
斐鉴叹息道:“真可惜。原本我还想着,他害过你伯父,以前他一团神魂也就算了,现在可算能叫我报个仇了,不成想,居然还是扶桑的东西,那可真是打不得。虽说打坏了,他也未必在意,但是俗话不是说,打狗还要看主人。既然他要看着孟寒凌,那么自然有用意,我还是悠着点儿的好。”
我道:“原来你也知道你平时太放肆了?”
斐鉴道:“哦?是吗,我并没有察觉啊!还有,我对着你放肆过吗?饭可以乱吃,话可别乱说,我这辈子,也就对一个人放肆了。”
我无语道:“酸的我牙都要倒了。”
斐鉴有些惋惜的说:“真的吗?效果那么好,就说明我说的很成功啊!可惜,他没听见,要不然,一定很感动。”
我有点好笑,说:“在你眼里,他就是这么庸俗的喜欢听情话吗?”
斐鉴反问道:“情话谁不爱听吗?虽然酸,但是还不是每一个人都听得很开心?你要是听见了,你开不开心?”
坦诚的说,人就是贱啊,不管真假,只要说的是好话,听了总会开心的,于是,我便说道:“开心。”
斐鉴两手一摊道:“这不就好了。”
“但是……”我想了想,说,“我觉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