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居然在擦女儿家的面膏!阿弥陀佛,三清在上,他没有眼瞎吧?
刘荣皱着眉嫌弃这个据说香味最淡的芙蓉白玉膏依然很香很腻,却还是挖了一大团把自己的脸和手都涂上了,涂完再摸摸脸,确实是光洁柔软了不少。他也就没有那么嫌弃了,只是心里不免奇怪,为什么安安用的面膏他并不觉得发腻呢。他想起自己把她抱在怀里时闻到的幽幽香气,难道是安安的面膏更好?刘荣不免纠结,他的东西貌似不够好,还要不要拿去送给安安呢?
“这三种面膏是不是不太好?”刘荣合上秘色瓷盒的盖子,认真问福禄。
“已是极好的了,”福禄低头答,早知是殿下自己要用,他就不拿这
种给女眷准备的面膏出来了,男子用的他也备得有啊。早知如此……阿弥陀佛,三清在上,谁能想到太子殿下心血来潮要涂面膏呢?
“如果殿下不喜香气浓郁的,奴婢还准备得有无香的雪莲膏,”福禄圆滑地把本该给太子用的面膏提了出来。
刘荣没有深究为何刚才福禄不提雪莲膏,只道,“雪莲膏拿来给我,你得空多留意好的面膏,尤其是那种香气清淡的。”
“是,”福禄有意将功折罪,此后多多收集各色面膏,精心专研成了精于此道的大师,后来顾容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