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喜欢和福禄讨论妆容保养,惹得刘荣屡屡吃醋,这是后话了,暂且不提。
却说祁王刘裕又一次来探望病中的二弟,这一回终于被笑意盈盈地福禄请了进去。
“太子可是大好了?”刘裕见太子帐中诸人喜盈于色,比之前几日的愁眉苦脸,确实像是主人大安后的轻松喜悦。
“回祁王,太子殿下确实是好了,”福禄年至而立,长着一张憨厚面孔,一看就不像会说谎的人,“我们殿下今日大安,听闻祁王来探望,很是高兴,言道前几日怠慢了祁王,令奴婢们准备宴席,要与祁王畅饮几杯呢。”
听到要畅饮,刘裕脸色微微一变,笑道,“太子大病初愈,就不必备酒了吧。”他跟刘荣喝酒,哪次都没能讨得了便宜,那刘荣的肚子怕不是酒缸。
“奴婢也是这般劝说殿下的,可太子殿下的脾气您是知道的,还请祁王帮忙劝一劝。”福禄一脸的担心。
“你这奴婢是越发胆大了,还不快去备酒!”帷幕后传来刘荣的呵斥声。
人已带到,福禄对祁王躬身行礼,愁眉苦脸地下去了。
“福禄也是担心二弟大病初愈,不宜饮酒,”刘裕听得分明,刘荣中气十足,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刘裕心细,刚进去就闻到了隐隐的香气,他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