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殿下,殿下您误会了,我不过是同廖大人说几句玩笑罢了,只是殿下您有所不知,我有一幺弟,早年因病去世,留下唯一一个女儿,从小到大在我身边长大,我一直都是把她当成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殿下,我当时就差点把殿下您错认成了我的那侄女。”
杨阳笑了笑道:“陈大人是觉得,我像女人?”
“不不不,”陈松摆摆手,“殿下,我绝不是那个意思,只不过昨日我儿子在殿下的订婚宴上,居然遇到了一个与我侄女同名同姓之人,我儿子以为那人是殿下您的哪位亲人,回去之后,便将此事告诉了我,我也是念子心切,一早便来叨扰了廖大人,就是想亲眼见一见这个与我侄女长得一模一样之人,只是不明白为什么,廖大人就是怎么也不愿意答应,哎……”陈松说的委屈,好像在说:一切都是因为廖坤乾无理取闹的缘故。
杨阳也算是长见识了,这些所谓的朝中忠诚,一个个说起谎话来,却是一个比一个厉害,说的时候眼睛眨都不眨,而这个陈大人尤其厉害。
陈松大概也知道,再继续下去,自己也绝不会讨到好处,这会儿趁机便对杨阳道:“既然殿下在此,那我们也不打扰你们父子相聚了,江秋,还不快跟廖大人、太子妃道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