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规矩都没有。”
陈江秋这才反应过来,朝着杨阳和廖坤乾分别道了一声:“告辞。”
父子俩这才离开了廖家。
他们一走,廖坤乾便对杨阳道:“看到了吗?陈松和陈江秋这对付,在得知你父亲没事之后,上门主要的事情不是要认回亲人,而是来兴师问罪,你究竟是我们当中谁的孩子,这就是来自一位自称如亲生父亲一般的人,对失而复得的子女应有的态度吗?”
杨阳不清楚当年的事,但是从他接触陈家这两次来看,陈家除了一个被逐出家门的陈爱,其他的没一个是好人。
“父亲,陈家这次,是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廖坤乾沉思片刻,道;“不管他们想做什么,按照陈松的性子,既然知道你爸没死,就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杨阳抿了抿唇,道:“父亲,有件事,我不明白,既然陈松跟我爷爷是兄弟,那他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兄弟儿子的性命?还有,当年为什么我爸明明是个男孩儿,您却一定要指着他说他是个女孩儿?还订下了那样的婚约?其实您根本就是知道的,我爸爸是个男的。”
廖坤乾轻叹一声,有些好笑道:“我当然知道他是男孩子,那时候,我都已经七八岁了,怎么可能连男女都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