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还挂着两条清鼻涕,一抽一抽的。
她的奶奶看起来很精神,雪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箍着一个黑色的铁质发卡,上身穿着一件那个年代很流行的呢料外套,下面的穿一条已经洗得发白的蓝色裤子。腰杆挺得很直,给人一种精神奕奕的感觉。
那个老太太在看到我的第一眼,我就注意到她一直盯着我看了很久。我竟不敢看她的眼睛,应为我看到她的眼睛里好像有另一个人在看着我,那感觉很诡异。
盯着我看了半晌,他跟我的父亲说:“这孩子还没有扎根儿,恐怕在七岁前会归位。”
父亲是党员,经历了文.革,是受毛主席教育长大的一代人,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些话的。但是在一旁的妈妈听到了这话,在送她出去的时候,就问她有没有什么方法可已破解。
这老太太问了我的生辰八字,掐算一番后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对妈妈说回去问一下,然后就头也不会的拉着那小姑娘走了。
妈妈很快把这件事告诉了爷爷。爷爷马上就带着我找到了那老太太。
她住的地方是村里公社时期的饲养站。后来废除公社之后,那房子就成了村里公产,每年会把收到的租金用来给学校维修桌椅什么的。
房子年久失修,墙皮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