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
片刻后,她拨通了师傅欧阳玉春的电话:“师傅,是我。”
欧阳玉春劈头盖脸的将她痛骂一阵:“死丫头,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这么久了没个消息,我就算教条狗,还知道给我摇尾巴呢,你倒好,大半年没个消息,还有风眠那丫头,你们师姐妹都是忘恩负义的熊玩意。”
云卿卿知道师傅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索性让她骂,等她骂够了,也就没事了
果然,半个小时后,欧阳玉春清了清嗓子:“死丫头,说吧 ,这次又是什么事?”
“师傅,骂了这么久嗓子干了吧,您老人家先喝口水。”
欧阳玉春傲娇道:“哼,算你还有点良心,你还是先把事情说了,这块大石头不落地,你师父我的心总是七上八下的。”
云卿卿笑了笑,这些年来,师傅果然一点都没有变,还是跟个老顽童似的。
“师傅,风眠交给您的血样,检测的怎么样了?”
“你也知道,要说在中医行业,你师父没有什么不能精通的,可是抡起制蛊,你师父我也不过是一知半解。”
云卿卿不免有些失落,她早就该想到这一点的。
欧阳玉春又道:“不过我上次去参加医术研讨会的时候恰好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