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阿依娜,所以就把血样交给了她,已经有些时日了,现在已经已经出结果了。”
云卿卿自然听说过阿依娜的名号,她是苗疆制蛊人的第一百零八代传人,说起来还跟风轻有些渊源。
听到这个消息,她自然很开心:“谢谢师傅。”
“明天你抽个时间来见我,我带你亲自去拜访阿依娜。”
“师傅,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死丫头,你跟我还客气什么,对了,来的时候记得带上你那位,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男人把我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迷得七荤八素。”
“……”
封九枭久久没有等到云卿卿下楼,便走上来敲了敲房门。
只见云卿卿穿着一件波西尼亚吊带裙走了出来,五彩斑斓的颜色衬得她的肌肤雪白,乌青的发丝微微打卷,衬得她慵懒又妩媚。
他一时情难自控,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宝宝,很美。”
两人走出酒店后,封九枭牵着她的手沿着佛罗里的街道前行。
佛罗里属于热带气候,太阳火辣辣的,街道两边长满了椰子树,而且佛罗里将猴子赋予神职,所以这里的居民对猴子很是敬畏,几乎大街小巷可见猴子在椰子树上来回攀爬,还有游客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