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起了突突。要真是像自己猜想的那样,葛老太太死了的话……
卢洋又使劲拍了拍门:“葛老太太!你在家吗?”
屋内死一样的静寂。
“大哥!这时候按道理他们老人家都已经睡下了,我们……”
“把门撞开!”卢海心一横,真相也许就在前面!
老房子的门用一块木条子闸起来,兄弟二人一人踹一边,那门吱吱呀呀响了几声,一阵灰尘扑腾而起。
“用点力!!”卢海说。他觉得自从自己被关押起来之后,不仅胆子被吓小了,连力气都不如以前那么大了。
“我数一二三,我们同时发力!”
兄弟二人在“一二三”声结束之后使尽吃奶的力倒在屋里踹向木门,门砰咚一声倒向屋里,开了。尘土滚滚升腾!
“葛老太太?”卢洋刚开口,只觉一阵臭味迎面扑来!
“呕!”他连忙捂住嘴巴鼻子,嗡嗡地说,“大哥,怎么回事?竟然这么臭?”
“兄弟,很可能葛老太太已经死了。”卢海捂住鼻子往里走。屋里黑灯瞎火的,伸手不见五指。臭味是从床上传来的。两个人摸到房间门口,卢海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一看,只见屋内灰蒙蒙的,床上的青花帐幔遮挡着,根本看不清里头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