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突然来的亮光却吓到了几只老鼠,它们吱吱吱地叫着从床帐里钻出来,隐入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大哥!”卢洋心里有些虚。
卢海也有点儿瘆得慌,这浓厚的臭味像是一只大手将他死死地压在掌心,让他不由得有些心悸。他顺手拿起靠在门边用来晒衣服的一个丫字形状的树杈,走到床边,轻轻拨开了帐幔!
“啊!”
即便是个男人,卢洋也不由得大叫了一声!
床上躺着的人已经面目全非,不知怎么回事,裸露在外的身体上还有蟑螂和胆大的老鼠!手已经被啃得看得见中指和食指的白骨了,下颌处的白骨也森然可见,一张脸已经辨认不出原本的样子,只是那团花白的头发似乎已经脱离了头皮,散乱地耷拉在枕头上。死者腹部更有湿淋淋的老鼠钻出来!
卢海卢洋只觉肠胃都在翻涌!
兄弟俩拔腿就往外跑,到了屋外的小巷子里两个人才对着墙根一阵翻涌!
好一阵子,两个大男人才缓过气来。
“大哥,葛老太太死了!”卢洋说。
“是死了。”卢海说,“很可能还有一段日子了。”
“怎么那么奇怪呢?那尸体臭成那样,怎么老鼠蟑螂都不肯放过?”卢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