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道:“大小姐就不要为难老夫了,老夫只不过是一介普普通通的医者而已,自知阅历尚浅,这种奇毒是从未遇见过啊!”
她努了努嘴,牙帮子咬得紧紧的,低身一把拽住他的衣领,道:“那你可知晓谁识得这毒?”
郎中有些汕汕,砸了砸吧嘴,咽了口唾沫,细细的想了一会儿,道:“老夫……不知。”
姜瑾气涌而上,胸口不断的起伏着,眼中盛满了怒意。
她一路扶着,有些踉跄的来到了桌前。
许久,她哑声道:“走吧。”
郎中以为自己听错了,匍匐在地上,抬起了头。
“我让你滚。不要再让我说第二遍!”姜瑾的青筋暴起。
郎中吓得连滚带爬,还不忘将垫布收进药箱子里走了。
管家这时候安置好那侍从,看到那大夫走了,神色还慌慌张张的,很是不解。
待他踏进门时,见大小姐阴鸷的脸便不敢做声,只好候在一旁,等待她的吩咐。
姜瑾的手指在桌上轻扣着。
君无弦敛目,收袖准备起身。
“王侯要去哪儿?”她见到动静,抬起眼来望他。
“回府。”他面无神情,淡然道。
管家在一边有些汕汕。大小姐一直将客人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