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不理会。想是王侯生气了,觉得自讨没趣便要离开了。
“是阿瑾的错。”她低头叹了口气道:“想必王侯是早早就来寻阿瑾的。不知王侯找我有何事?”
道完,她忧虑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顾逊之。
她不知道他还能撑多长的时辰,即使现在他体内的毒针已经逼出,毒素也暂时抑制了,可终究不是什么法子。
君无弦凝望她一瞬,道:“没什么事,既然姜小姐有事在身,无弦便改日再来叨扰。”
姜瑾怔怔,默默道了一句:“王侯不会置世子于不顾的吧。”
她知晓君无弦定是能有什么法子的。
可他此番却袖手撒之,这时回府,未免有些不道义了。
君无弦站定,对她道:“无弦已经告予那侍从稳定世子的法子了,暂且可以保他无忧。”
姜瑾的睫毛轻颤了颤,道:“王侯的灵丹妙药许多。可否能寻到解百毒之丸。”
听大小姐这么说,管家才猛然想起来,他这身上寻来的解毒药还没给呢。
于是他打断了二人的对话,将寻来的各式各样的解毒之物递给了她。
姜瑾接过,转而递给了君无弦,道:“王侯觉得,这些可用?”
他拾起一丸,放在鼻子间轻闻,摇了